雨疏风骤

深受课外文言文毒害后决定放点毒,文言文翻译体
其实逻辑大概是不通的,写的时候只顾自己爽了_(:з」∠)_如果有人看到了的话...希(bai)望(tuo)提些建议或者轻点喷[乖巧.jpg]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在史书中,很少看到不礼贤下士的君王能赢得臣子的尊重,很少能见到不身先士卒的将领能得到士兵的敬重;在生活中,很少有老师不严谨却能教出学风良好的班级,很少有家长不做好表率却能赢得子女的信任的。所以说,人与人间但凡存在某种意义上上下级的关系的,则作为上级,为让下级真心信服,一定要先与下级做同样的事,将自己的身份和他们摆到等同的地位,了解并熟悉他们所要做的事,再表现出能应有的才能,真正从众人中显现出来,故自然会有上级的威严。是礼贤下士的君王能赢得臣子的尊重,身先士卒的将领能得到士兵的敬重;老师严谨能教出学风良好的班级,家长做好表率能赢得子女的信任。
有好的领头人,时间久了,作为下级也会潜移默化地被影响,成为这一领域内有名声的人。孔子说: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而无论上级或是下级,都可以起到芝兰之室鲍鱼之肆的作用,即是上级与下级的影响作用是相互的。
听说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是没错的,但通常这个过程的因果关系的反过来的,很多时候名人高士的聚集并不是先前就已有了共同高洁的志向,高雅的爱好,而是几位朋友长久相处,互相影响的结果,再有人作为带头者立志扬名于世,那一定是可以长久地留下美名的,即使意欲污染,也如几粒砂石入天山凤池。而鄙陋恶人也不会从初生便处在同样的污浊的环境中,即使这样,在还未被其他相似的人影响时,尚是可以教化的,而一旦几个狐朋狗友聚在一起,即使欲教化,也如一捧清泉注入滚滚黄河,俶尔不见踪影。

上礼拜写的百日誓师词,假装有新写的东西_(:з」∠)_就要中考了,虽然没几个人关注我吧,但是也要抱歉,到六月估计一直都没什么更新了
照片是我们学校,秋天拍的,银杏叶特别美
希望中考可以留在这里啊。

愿乘长风破万里巨浪,
愿凭笔墨攀书山一仞,
今以百日为纲,
誓书我一班未来华章。
三年青春,正好风光,
有幸同袍,骊歌共唱;
卑卧薪草,苦胆暂尝,
破釜沉舟,我志竞成!
楼兰未破,关山作乡,
路在脚下,不惘前方!
不回头 昔日随黄花,来日方长
再昂首 明朝当笑傲,我亦为王!
夜色阑珊 以勤奋运筹曙光,
一腔热血 为理想浇灌希望。
“全面发展,青春不散”
风雨兼程,爱在一中,
狭路相逢,勇者必胜。
且我看六月旌旗挂罥,宏图辉煌!

一篇练笔,无题目,自己觉得有些像自戏了,诸多不当烦请包涵 王世德视角 第一人称
王朱这个tag真是冷到北极圈。。。

我站在城墙下,盯着眼前几个闯贼。
为首的一个个子稍高,皮肤黝黑,一对狂乱的眉毛亘在眼上,眼中闪烁着不逊的疯狂。
刀刃上的血迹尚未干透,而对方似乎已经等不及,一刀朝面门斜劈过来,我目光一凛稍稍侧身避过,顺势在他腿上斫了道血痕。只听得那闯贼暴喝一声,又有两三个围了上来。几番劈砍我体力渐渐不支,而那几个似乎看出来我坚持不久,攻势愈发猛烈 忽然眼角余光瞥到刀光一闪,刀尖就已朝鼻梁削来,身后几人渐成包抄之势。我避无可避,只得沉身,弓背,两腿几成一字,勉强从那闯贼身下过。他回头出言欲讥,反手劈来,格挡间两刀相撞迸开金石之声。

两日,应是两日。
即使如精锻如绣春刀,刀尖亦有些卷刃。缂丝织锦的外袍上尽是血迹,有我的,更多的是他们的。
为进内城来所伪造的那块象牙牌早不知何处去,我看着朱墙上的斑斑暗色,忽然笑了。
虏尘满袖血渐涸,争与朱砂各殷色。
自知内城亦留不得,但陛下尚安,金陵基业尚在,有朝一日卷土重来也未可知。

内城既下,他们一定会往皇城攻去,京城失守已是我的失职,若再护不得陛下的平安,我还有何颜面存于世?
由检,等我!
只管扯了匹老马奔向皇宫去,一路上人越来越多,只不过惟我一人不是在逃。遥想正统年间,瓦剌陈兵城外,于少保力挽狂澜,无一人出逃。人心散至此,难道,大明的气数当真将尽了吗?
忽然身后马蹄声响起,我以为是反贼,欲拔刀一战,却听得那人喊道:“大人,大人!您等等老身!”
是杨管家。
我还以为家仆早已逃散尽,没想到他还留在京城。
奔逃出的宫人愈来愈多,我心下愈加烦躁,一股浓重的不安蓦地笼上心头。我催着马儿在背行的人群中左突右进,只恨不得此时能见到他,知他无恙。慌乱中我拦下一名宫女,是周娘娘身边的阿福。
“陛下现在如何,闯贼可有进到宫中?”
她颤抖着张开嘴,一个劲摇头,还未吐出一个字,泪已铺了满脸,在灰尘中冲出一道道沟壑来。
“圣、圣驾......在煤山......”
“你快说!”
“自、自缢了!”

天地间似骤然寂静,我几欲跌下马来。
不,我不信!她一定是在骗我......她怎么会知道......
又拦下几名宫人,皆是如此结果。
陛下......您便这般心急吗,竟连这几个时辰也不愿等臣了?
几息间双膝已不堪负重,重重落在宫门前的砖石上。
壮乎,诛逆珰,斥抑宦官,委任懦臣;哀乎,君非亡国之君,臣乃亡国之臣;烈乎,御宇十七载,身在宫门心四海!
我朝着煤山那面重重一拜,再抬头来脸上已满是泪痕血污。
似有温热入眼,不然怎么入目皆是刺眼的红?
红的城墙,红的晚霞,红的天光。
陛下,您在黄泉路上先待臣片刻。
刀已出鞘。
臣,这便来寻您。

小学生文笔慎
算bg?

鬼医
镇上有个算命的。
他偶尔帮人住持些丧事,算个名字什么的,所以大家好像都更愿叫他一声“先生”。没人记得他什么时候来的,也没人知道他是打哪来的,有人壮着胆子问过他,他似乎无娶妻之意,也无亲眷在世,于是这副本来看起来就不好亲近的皮囊便又多了些不可查的影子。
听好事的提起过,好几年前,镇西边老李的儿子会打酱油时,他就在了,那么多年过去,李家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先生的容貌,似乎,从来都没有变过...

“诶呀,那些人是见不到了,你这个神秘人物,还会有这种失态的时候。”
镇上居民口中的那个“先生”,却是正半敞着衣衫,斜倚在桥栏上。
桥下无声地流过平淡的河水。听得身旁少女这么说,又灌了一口酒,喃喃道:“我......我要忘记她了......阿孟,怎么办......”
却说这男子,本是世间寻常一人,“生前”不过一教书先生,间或帮人算个小儿姓名良辰吉日,不知怎的竟遭人暗算,而且竟是过了好些年,才觉出这变故来,可见人手法不一般。
那名被唤作阿孟的红衣少女斜看了他一眼,道:“那倒是好办,只管来碗我亲手熬的汤药,保你喜怒哀乐人生烦恼统统忘掉,哪还有时间在我这儿借酒浇愁。”
“莫拿我说笑了。”
“那你去找君泽啊,他那除了地府工作人员的名字,其他人估计都有,我这里忙着呢,去去去。”
他闭了闭水汽迷蒙的双眼,随后潦草地拱了拱手 “那......清轩谢过阿孟姑娘了。”

他在醉意朦胧的眼中,似乎又看到一个影子,模模糊糊并不真切,只有那及腰的乌黑长发,淡绿的罗裙,和鬓边一朵雪一样白的花,柔柔的沙哑嗓音,带着软糯的乡音,那曾是他的妻。
他以黑发相娶,以黑发相送。
思绪到了这里又纠缠成了无尽的结,他甚至去问过子涉,子涉知他不会去贸然寻仇,才慢悠悠道:“你是否近来常有失忆之症,从前熟悉的人与事都一点点忘记且相貌不变,不伤不死?”
“是什么?可有解?”那肯定一般的语气说着疑问的词句,愈发让他心慌
“别心急嘛,你许是中了锁魄。目前......以地府的医疗水平,无可解。
“既然走不了了,我看你素好占乩之术,留下来正好给王大夫打下手。”
“......”
又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了......

地府的时间与人间相同,清轩摇摇晃晃甫下奈何桥,便一头栽倒,同样的,镇上的算命摊也没出。
醒来后,清轩觉得自己没必要回去了。
回去又如何,见了人,识了人,再忘了人,总不过是这样的轮回。是啊,真可笑,他躲过了生老病死的轮回,却永远地陷在了锁魄给他套下的轮回阵。
倒不如就留在忘川一岸,兴许还可以找到解决之法。
于是,地府里一家医馆又开起来了。
医鬼的法子与医人不同,人的病症千千万万,热感,腹泻,严重些的咳血,惊厥,医书中的是药草之方,针灸之道等,鬼的病症亦有千千万万,有的是受阳气所伤,安养一段即无大碍,有的就是被道术甚至邪术所伤,这里的学问便浩如烟海了,有的需丹符所克,有的也如人间绝症一般,药石无医。

这般面上安稳地过了许久,若是回到镇上去,恐怕此时李家的玄孙子都已垂垂老矣。这些年来,清轩有时早上会没由来的心中一悸,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细细想去,又无踪迹可寻。
一天阿孟突然风风火火地闯进他的医馆,他笔下一抖差点毁掉一张符。
“清轩,唐啻还完阴寿去轮回了,新来的鬼使,我竟瞧着像你的妻。”清轩在记忆尚存时无数次向自己以语言描摹过她的容颜,如今阿孟见到了相像的,自然要第一时间转达。
“妻?我何时曾娶过亲?我怎么不记得了。”
阿孟一怔,想来他是全忘了。
“没事,我记错了,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跟我去看看呗,就当凑个热闹。”
“......好。”

只见雾霭弥漫的宽阔河面上,一道人影撑了一叶小舟而来,长长的竹蒿拨开几道半人高的芦苇,露出那人及腰的黑发,幽深的眸子,和淡绿的衣裙来。
两片浅淡的唇张合,不知在念着什么。
人影愈来愈近,直到清轩看清了她的脸——锁魄的禁制仿佛一瞬间土崩瓦解,无数个回忆的片段,无数个声音,无数个面孔涌入脑海,他甚至想到,原来锁魄的解法竟如此简单,一瞬间太阳穴都有些胀痛——不过,都没有关系了。
是她。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什么都了然了。
她回来了。

补设定,子涉阎王_(:з」∠)_君泽大概是地府hr?唐啻是来往摆渡送魂去登记户口的(雾
上次和基友完歌名传文,我恰好要写是少司命的这首《鬼医》,梗有借,但是记不清出处了,不合适我就删了_(:з」∠)_
文风多变且渣,莫笑我_(:з」∠)_

暑假时候给动点大大画的生贺_(:3』∠)_然而并不好看
十分潦草orz然而这已经是我这条咸鱼的最高水平了


一池碧水,一叶扁舟,一个我。
六月过半,日上景明,菡萏初发,莲房已着了绿裳,荷叶罗裙也一并裁出。竹篙推出涟漪,惊了几尾小鱼,蜻蜓也轻盈地跳起。我伸手拨开田田的莲叶,无意间却拢了满袖的芬芳。
入目的,怎是那接天的碧,映日的红,亦无人涉江采芙蓉,只是绿水与清莲晕染这岁月静好。
我溺于这浅淡的夏色中,还幸那浮萍蒹葭断了小舟去路。
我做了一场梦,梦见那莲花化作落尘的仙子,与我且歌且饮,怎奈秋雨过后只剩落红满目。
醒来已是日斜,暖金撒了满天,无人看到我眼角的珠泪也染了金色。
惟恐秋风早,飘零何以知。

看到北京微作文第三个题目顿时产生的脑洞😂不是很好,权当是瞎写的
感谢阅看ヾ(Ő∀Ő๑)ノ

(\#-_-)\┯━┯并不能画出这两个人一万分之一的可爱qwq完全不会画手-_-||

头一回发lofter......其实就是一个关于脑洞里的场景的描写orz......写的不是很好......我大概是一条咸鱼......

夏暮的七点钟。
与视线只隔了一层纱窗的天空已经染上了霞光,从高远的蓝——是那种纯粹,毫不染尘的蓝,到近些的,带了点温暖的灰,又像是带上淡粉的“宁静蓝”,再到更近的,就完全是被霞光渲染成的浅黛了。一片灿烂的晚霞中,几丝鸿羽般的云也成了春日里那刚绽开的海棠的颜色,好像眼前被霞光罩了一层绚丽轻纱,看什么都有些梦幻般的不真实。又像是天边的遥远的太阳化为了一团焰火,激情与炽热早已在正午消耗殆尽,到了现下这个时刻,只余下一团安宁却不失暖意的温柔,仿佛一个年轻人的锐意随着时间的磨砺渐渐失去棱角。我无法用我贫乏的辞藻去描绘她的具象,因为她比我曾经看到过的,想像出的,所有在我脑海中存在概念的颜色都要更接近“完美”这个极度主观的词汇几万倍。
几只鸽子落在对面楼房的屋顶上,偶尔用浅金色的喙梳理下羽毛,又间或歪着头,看看远处的几家灯火渐渐模糊在开始四合的暮色里。它们有的同伴还没有在这方小城的天空上尽兴,向西方天际晚霞的余烬追逐去了。
天空终于暗下来了,我也再也看不清鸽子们的相貌与神态,却把那轮廓渐发清晰的小小身影都联系到一起去了,竟是一幅乐谱了,只是,不知奏的是哪一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