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疏风骤

会有一天,我与你说起深空无垠,星辰万千【0-3】

一个堆各种同人的小号

_一个和塵塵塵塵塵塵塵:

沐秋生日快乐!!!写不完了当个连载吧_(:з」∠)_
第一篇确实很让人黑人问号,不过所有问题后面都会解开的
cp应该只有伞修伞
小学生文笔,文中没有任何指向



0
“地面基站058呼叫秋木苏,地面基站058呼叫秋木苏。”
“执行者秋木苏收到呼叫,执行者秋木苏收到呼叫。”


“地面基站097呼叫秋木苏,地面基站097呼叫秋木苏。”
......
一秒,一点二秒。
“执行者秋木苏收到呼叫,执行者秋木苏收到呼叫。”


“地面基站234呼叫秋木苏,地面基站234呼叫秋木苏。”
......
数十光年外的声音,在将近九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响起。
“执行者秋木苏收到呼叫,执行者秋木苏收到呼叫。”
1
从一开始在学术界引起轩然大波,到中间五六年投入了大量成本与精力却毫无进展,再到事态已渐渐向不可控的方向无法阻拦地滑去,这是启明星计划进行的第十二个年头。
人类不甘承认他们在宇宙中的孤寂,在向太空中发射了无数代表自身文明的信号后终于有了回音。
经过科技爆炸式发展的二十世纪和迈入未来的二十一世纪,人类更加有底气将眼光投向深空,各国也愈加重视精尖科技的研究,甚至一个国家的科技水平可以直接决定它在全球的地位。将近百年中对于天文物理信息超远程传递等高端层面的竞争愈加激烈,能第一个破译出其中信息并派遣宇航员前往信息来源星系的国家,收获的决不会是一点名誉和利益,还有一个国家的政治地位。
各国都在第一时间将尽可能大的研究能力——人员,资金,设备,和别的什么——投入到这个项目中。上千亿个货币单位的投入和第一个破译出的所得比起来微不足道。
然而两年来仍没有人能够破解其中的信息,它的长度不足以让人获得足够的样本,建立对这种加密方式的数学模型。
有人怀疑,“他们”向我们发射的信息,也许是一种我们从未发现的波,或者以人类的技术水平无法用于传递信息的波,而接受到的只是某种余波,或者说是投影。
甚至还有人说,这条信息受到某种超能级块粒子组成的能量场影响,只是发射出的信息的被无序化处理过的回音。
这便是十三年前,秘密隶属于国家科学院的Y小组开始进行对那段神秘的太空信号的研究的原因。


“无稽之谈。”
叶组长一手最新的工作进度报告,一手不知道哪的小道报纸,“他们偏爱这种自以为是的夏姬八猜测。”
“不过也不能这样绝对,”张新杰对这个语言不修边幅的组长的说法皱了皱眉,“面对未知的事物人人平等,我们也只不过是站在礁石上而已。有的时候这种直觉般的猜测,反而可以独辟蹊径。”
“没错,但是既然要的是一个方向和成果,而目前机群通过大量模拟建立的模型并没有错,那么就可以在这个方向上研究下去。”叶修揉了揉眉心,“更为大胆的研究需要更多的时间......”
“而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苏沐秋在座下接上叶修的话。
“没错。”
“好了好了,现在终于有了大进展,科研就要勇于尝试嘛,先这么做吧。早做完我还能回去看会儿电视剧呢。”楚云秀有些不耐地打断了两人的一唱一和,单方面结束了会话。


“气氛不太对。”
“有的话......不太好明说出来。”
“我猜他们实际上都懂。”
“是,老冯那边?”
“问也是白问。”
沉默的空气在议事厅里流窜着,最后一个人也已经离开。
“我相信你,叶修。”
然后落下一个一触即分的吻。
2
两个少年在纯白的议事厅墙壁前亲吻,在那间充斥久了严肃空气的屋子里,这一幕纯情而奇异。苏沐秋翻着升空前带上来的一本相册,这一页上只有这一张照片。
“嘁,还跟小孩似的。”苏沐秋撇嘴,也只有沐橙才会偷拍完还向他炫耀,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笑意。
一个小时前,苏沐秋收到了来着147基站的呼叫,他翻了眼日志,盘算着时间,才发现竟然已经离开地面六年多了,而在这六年中,人类修建地面信息交互站——也就是地面基站——的速度,只比以往更加疯狂。
Y小组的存在不知道有没有曝光,作为在项目中研究方面的领头人物,大概除了任务确认失败前的几次通信,地面方都不会是叶修。
沐橙应该已经进入正式编组,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和原来似的,还像个小孩。
暮年的人常常会忆起年少时的事情,苏沐秋觉得自己可能是太无所事事,才会陷入怀旧似的空想。他摇了摇头,得把注意力放到正事上去。
苏沐秋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像是要给谁写信,实际上他确实很想给叶修写信了,他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和看到的景象,还是决定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他想,下次收到呼叫也许就是来自一百六十多号基站,也有可能是一百七十多。
他想,飞船进入跃迁虫洞已经一年,在亚光速引擎的推动下,应该很快就可以到达目的星系。
他想,人类的狂热可笑又可怜。固然每一个文明探索的心都是应该被尊重的,但当他透过了科学的外壳,看到了后面更多的无奈,就越感受到一个文明种族的渺小,甚至卑微。
尤在宇宙的博大面前。
既思既念,即言即书。
一张纸被他写写划划,很快见底,这时候他只需要用对地联络频道发过去就好。然而苏沐秋流畅的动作在坐到操作台前停顿了片刻,想起什么似的,摸出一个位置隐秘的抽屉,将纸一叠四折,扔了进去。
抽屉里,已经积了不知多少这样的纸笺了。
3
“叶修,你说咱俩的猜测到底靠不靠谱?”
“那必须的,你要相信哥的计算。”
“少来。不说这个,你觉得其他人也发现了?”
“没错,张新杰今天早上想试探我,看来也是发现了,被我给糊弄过去了。你写的很多地方也太含糊其辞,我倒是想力争,也据不了理啊。”
电波对面那人说话突然含混几下,魏琛一听就知道又叼上烟了,这是作为一个老烟民的基本素养。
“小道报纸,你让我怎么严谨,哪哪都盯得紧,这玩意现在写了论文都没地方给你承认。你们倒行,姓冯的那关不好过吧。”
“呵呵。”叶修利落点上烟,像对面能看见的,露出一个少见的苦笑,“你说呢。”
“行了,我清楚了。看了他们是铁了心要封这条路。得亏当年老夫英明,跑出来了,不然今天估计也得跟你们一样孙子似的。”
“嘁,得了吧你。”电话那头顿了一会儿,长长叹了声气,“就怕这样。”
“谁不是呢。”


“沐秋!等一下。”
叶修叫住要迈出屋门的苏沐秋。
在机群的枚举和Y小组对其可发展趋势估算后,证实了初步得出的模型是可用的,宇航员的训练必须与后续的破译工作一并进行。苏沐秋作为小组中在所有测试中总积分最高的人,将会成为这个伟大的项目中那个人类智慧的最终执行者。而且苏沐秋先前有过经验,合适的人选无他。
他须要谨慎,所以每日的训练比研究中心开门的时间还早。
所以自苏沐秋被选作启明星计划的宇航员后,叶修的早安吻就没了。
“怎么,舍不得我啊。”
苏沐秋与他打趣,却还是回过头来,等着他的后文。天光熹微,房间里没有开灯,叶修眼下的青灰色在一片昏暗中并不显眼。“我找到了改进飞船驱动系统智控部分的方法了。”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路,“嗯,这是我之前和你探讨过仍有隐患的部分,我和裕飞整理了一些数据,改动了几个参数。与咱们猜想的契合率达到百分之八上以上,我一会儿给你发过去。”
苏沐秋只是望着他,并不说话,一粒粒沉默砸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裂响。
“好,我相信你。”
“我要保证你安全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音乐书这个出版社
我的迷之笑点

听风吹过的声音


片金不得许,摇落声满地。知我怜秋意,应有慕春情。——题记
从上古先秦,人们便用“风”来表示一个社会群体的风俗,风格,故有《诗经》中《国风》一说。现在的风,除了表示一种自然现象,也意为社会上长期形成的礼节、习俗、风气、风习、风物、风尚。声音,则是指语言,人因有了声音可以表达,因有了语言可以寄托情感。而风吹过的声音,自然就是中华语言在历史长河中被口口相传,逐渐演化的痕迹,且听这长风浩荡,从五千年前的黄河畔始,至今仍不曾停息。
我读《诗经国风》,看到秦国多慷慨击筑之羽声,郑卫多少女儿郎情脉绵绵小调,是以秦国好战,郑卫为商贾往来之地,民风开放。诗歌是人类最优美的语言,两千年前的人们将自己的生活与见闻编排成一首首歌曲,纵使经年累月旋律不再,但这种精纯的语言依旧能绘出那个纷乱年代中每一个国家的剪影。这即是“国风”。
也正因为如此,终唐一朝,决不止杜诗才可称史,所有的诗人,所有的唐诗,汇总在一起,仍是一首盛世煌煌,忽而国破,再难续篇章的悲歌;赵宋南下,我看过很多南宋词人的简介,有多少“其词早期多清丽婉约,南渡后转为慷慨悲凉”,这非一个人的转变,而是一群人的气节。
他们也许在那个时代是孤独的,但在后世看来,他们从未孤独。因为他们曾代表过一个民族,所以整个民族也站在他们身后。这个群体用手中的笔墨写出了一个时代的风潮,风呼啸着挟卷过大地,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现在,这股风依旧没有歇息,我们正站在风口,聆听着所有被表达过的语言。而来自遥远的风,又何尝不是曾经的风潮呢?
前几日在网上看到一则帖子,说是发布人偶然看到自己十年前的网名和动态,现在看来幼稚无比,还有些尴尬,许多网友纷纷应和,我不禁也想起自己小学时注册社交帐号起名时的内容,果然不堪回首。那时网络刚刚普及,甚至有教人起网名的书籍,“轻舞飞扬”还算个好名字。但是现在谁还会看这种书,起这种名呢?十年前没人觉得这些过时的,相反,旧时尚正是最新潮,年轻人趋之若鹜。
并不是说过去不好,这是社会接受新事物时再正常不过的经历和风气,就像现在我们的所言所行,所思所感一样,都只是一个时代片面的折射。正如王羲之所言,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或者更恰当一点,今之视昔,亦犹后之视今。当我们这一代垂垂老矣,是否也会关注那时的新风尚,回忆起几十年前听过的“风潮吹过的声音”,多了几分无奈与调侃。
然而就像风吹过树洞的声音,有的像惊涛拍岸,有点像婴孩啼哭,有的像猿鸟啼鸣,不同的是树洞,而风始终是风。语言的形式,内容,传播方式,这些都不重要,糟粕终究会沉淀下去,重要的是,作为一门语言,它的传承从未改变过,断绝过。
我抬头望了望天,风声簌簌,树影婆娑,有被风吹落的树叶,它也曾作一片初春的新叶,挺立枝头上,迎接着阳光雨露,而我并不为他感到哀伤。今年秋至,来年春开。

最近的一篇作文,自己还算比较满意,但也有可能是水平还不够的原因 希望不喜欢的可以给一些意见,谢谢
题记...当然是沃•兹基硕德_(:з」∠)_

天祝
草原上蜿蜒过一条小溪。
广袤的绿色中落了一道忽明忽昧的带子,鹅卵石间腾出细小的白色浪花,又嬉戏起阳光,翻涌出金色与暗色。远处是深沉的山与纯净的天,构筑起视野的边界。
我弯下腰,手指浸入冰凉的溪水中,触摸到的光滑而坚硬的鹅卵石在眼中由于光的折射与反射看不真切。草丛中传出几声虫鸣,然而也许是距离太远,也许是风声,终于听不清楚。
所有的光彩和声响都在我感官中闪烁,我想。就像这草原跳动的生命力。
天祝,天祝。
远处的山谷中不知何时撒下了一把白珍珠;近了,又近了些,白珍珠的头领上坐着一位姑娘;近了,又近了些,我听到她用那神秘的语言吟唱着一首古老而悠扬的歌;近了,又近了些,我看到她的面容与她身下那头雪白而温顺的牦牛。
几头“雅嘎布”在溪水的对岸底下头去啜饮,她也低下头去,止了歌唱,温柔而慈爱地注视着它们,就像母亲温柔而慈爱地注视着她的孩子。
天地间忽而有如此之静默,只余下溪水淙淙,草叶作索。
天祝,天祝。
她抬起头,于是我也抬起头,她微笑,于是我也笑了。视线相撞,仿佛我们早已熟识,又仿佛相隔远不止一道溪水。那一瞬我甚至觉得自己在与诞生在这片草原的精灵对视,不过是因缘际会。
骤而风起。
所有的生灵都开始喧闹,都开始歌唱,为这片可爱的天地间最可爱的生灵歌唱。这一刻,她和这片土地一样,都是被上天祝福的。
风掠过她的衣角发梢,也掠过我的衣角发梢。
天祝,天祝。

去西北玩,路过天祝,真是特别美的一个地方,虽然偶遇小姐姐只存在于我的想像之中_(:з」∠)_

深受课外文言文毒害后决定放点毒,文言文翻译体
其实逻辑大概是不通的,写的时候只顾自己爽了_(:з」∠)_如果有人看到了的话...希(bai)望(tuo)提些建议或者轻点喷[乖巧.jpg]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在史书中,很少看到不礼贤下士的君王能赢得臣子的尊重,很少能见到不身先士卒的将领能得到士兵的敬重;在生活中,很少有老师不严谨却能教出学风良好的班级,很少有家长不做好表率却能赢得子女的信任的。所以说,人与人间但凡存在某种意义上上下级的关系的,则作为上级,为让下级真心信服,一定要先与下级做同样的事,将自己的身份和他们摆到等同的地位,了解并熟悉他们所要做的事,再表现出能应有的才能,真正从众人中显现出来,故自然会有上级的威严。是礼贤下士的君王能赢得臣子的尊重,身先士卒的将领能得到士兵的敬重;老师严谨能教出学风良好的班级,家长做好表率能赢得子女的信任。
有好的领头人,时间久了,作为下级也会潜移默化地被影响,成为这一领域内有名声的人。孔子说: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而无论上级或是下级,都可以起到芝兰之室鲍鱼之肆的作用,即是上级与下级的影响作用是相互的。
听说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是没错的,但通常这个过程的因果关系的反过来的,很多时候名人高士的聚集并不是先前就已有了共同高洁的志向,高雅的爱好,而是几位朋友长久相处,互相影响的结果,再有人作为带头者立志扬名于世,那一定是可以长久地留下美名的,即使意欲污染,也如几粒砂石入天山凤池。而鄙陋恶人也不会从初生便处在同样的污浊的环境中,即使这样,在还未被其他相似的人影响时,尚是可以教化的,而一旦几个狐朋狗友聚在一起,即使欲教化,也如一捧清泉注入滚滚黄河,俶尔不见踪影。

上礼拜写的百日誓师词,假装有新写的东西_(:з」∠)_就要中考了,虽然没几个人关注我吧,但是也要抱歉,到六月估计一直都没什么更新了
照片是我们学校,秋天拍的,银杏叶特别美
希望中考可以留在这里啊。

愿乘长风破万里巨浪,
愿凭笔墨攀书山一仞,
今以百日为纲,
誓书我一班未来华章。
三年青春,正好风光,
有幸同袍,骊歌共唱;
卑卧薪草,苦胆暂尝,
破釜沉舟,我志竞成!
楼兰未破,关山作乡,
路在脚下,不惘前方!
不回头 昔日随黄花,来日方长
再昂首 明朝当笑傲,我亦为王!
夜色阑珊 以勤奋运筹曙光,
一腔热血 为理想浇灌希望。
“全面发展,青春不散”
风雨兼程,爱在一中,
狭路相逢,勇者必胜。
且我看六月旌旗挂罥,宏图辉煌!

一篇练笔,无题目,自己觉得有些像自戏了,诸多不当烦请包涵 王世德视角 第一人称
王朱这个tag真是冷到北极圈。。。

我站在城墙下,盯着眼前几个闯贼。
为首的一个个子稍高,皮肤黝黑,一对狂乱的眉毛亘在眼上,眼中闪烁着不逊的疯狂。
刀刃上的血迹尚未干透,而对方似乎已经等不及,一刀朝面门斜劈过来,我目光一凛稍稍侧身避过,顺势在他腿上斫了道血痕。只听得那闯贼暴喝一声,又有两三个围了上来。几番劈砍我体力渐渐不支,而那几个似乎看出来我坚持不久,攻势愈发猛烈 忽然眼角余光瞥到刀光一闪,刀尖就已朝鼻梁削来,身后几人渐成包抄之势。我避无可避,只得沉身,弓背,两腿几成一字,勉强从那闯贼身下过。他回头出言欲讥,反手劈来,格挡间两刀相撞迸开金石之声。

两日,应是两日。
即使如精锻如绣春刀,刀尖亦有些卷刃。缂丝织锦的外袍上尽是血迹,有我的,更多的是他们的。
为进内城来所伪造的那块象牙牌早不知何处去,我看着朱墙上的斑斑暗色,忽然笑了。
虏尘满袖血渐涸,争与朱砂各殷色。
自知内城亦留不得,但陛下尚安,金陵基业尚在,有朝一日卷土重来也未可知。

内城既下,他们一定会往皇城攻去,京城失守已是我的失职,若再护不得陛下的平安,我还有何颜面存于世?
由检,等我!
只管扯了匹老马奔向皇宫去,一路上人越来越多,只不过惟我一人不是在逃。遥想正统年间,瓦剌陈兵城外,于少保力挽狂澜,无一人出逃。人心散至此,难道,大明的气数当真将尽了吗?
忽然身后马蹄声响起,我以为是反贼,欲拔刀一战,却听得那人喊道:“大人,大人!您等等老身!”
是杨管家。
我还以为家仆早已逃散尽,没想到他还留在京城。
奔逃出的宫人愈来愈多,我心下愈加烦躁,一股浓重的不安蓦地笼上心头。我催着马儿在背行的人群中左突右进,只恨不得此时能见到他,知他无恙。慌乱中我拦下一名宫女,是周娘娘身边的阿福。
“陛下现在如何,闯贼可有进到宫中?”
她颤抖着张开嘴,一个劲摇头,还未吐出一个字,泪已铺了满脸,在灰尘中冲出一道道沟壑来。
“圣、圣驾......在煤山......”
“你快说!”
“自、自缢了!”

天地间似骤然寂静,我几欲跌下马来。
不,我不信!她一定是在骗我......她怎么会知道......
又拦下几名宫人,皆是如此结果。
陛下......您便这般心急吗,竟连这几个时辰也不愿等臣了?
几息间双膝已不堪负重,重重落在宫门前的砖石上。
壮乎,诛逆珰,斥抑宦官,委任懦臣;哀乎,君非亡国之君,臣乃亡国之臣;烈乎,御宇十七载,身在宫门心四海!
我朝着煤山那面重重一拜,再抬头来脸上已满是泪痕血污。
似有温热入眼,不然怎么入目皆是刺眼的红?
红的城墙,红的晚霞,红的天光。
陛下,您在黄泉路上先待臣片刻。
刀已出鞘。
臣,这便来寻您。

小学生文笔慎
算bg?

鬼医
镇上有个算命的。
他偶尔帮人住持些丧事,算个名字什么的,所以大家好像都更愿叫他一声“先生”。没人记得他什么时候来的,也没人知道他是打哪来的,有人壮着胆子问过他,他似乎无娶妻之意,也无亲眷在世,于是这副本来看起来就不好亲近的皮囊便又多了些不可查的影子。
听好事的提起过,好几年前,镇西边老李的儿子会打酱油时,他就在了,那么多年过去,李家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先生的容貌,似乎,从来都没有变过...

“诶呀,那些人是见不到了,你这个神秘人物,还会有这种失态的时候。”
镇上居民口中的那个“先生”,却是正半敞着衣衫,斜倚在桥栏上。
桥下无声地流过平淡的河水。听得身旁少女这么说,又灌了一口酒,喃喃道:“我......我要忘记她了......阿孟,怎么办......”
却说这男子,本是世间寻常一人,“生前”不过一教书先生,间或帮人算个小儿姓名良辰吉日,不知怎的竟遭人暗算,而且竟是过了好些年,才觉出这变故来,可见人手法不一般。
那名被唤作阿孟的红衣少女斜看了他一眼,道:“那倒是好办,只管来碗我亲手熬的汤药,保你喜怒哀乐人生烦恼统统忘掉,哪还有时间在我这儿借酒浇愁。”
“莫拿我说笑了。”
“那你去找君泽啊,他那除了地府工作人员的名字,其他人估计都有,我这里忙着呢,去去去。”
他闭了闭水汽迷蒙的双眼,随后潦草地拱了拱手 “那......清轩谢过阿孟姑娘了。”

他在醉意朦胧的眼中,似乎又看到一个影子,模模糊糊并不真切,只有那及腰的乌黑长发,淡绿的罗裙,和鬓边一朵雪一样白的花,柔柔的沙哑嗓音,带着软糯的乡音,那曾是他的妻。
他以黑发相娶,以黑发相送。
思绪到了这里又纠缠成了无尽的结,他甚至去问过子涉,子涉知他不会去贸然寻仇,才慢悠悠道:“你是否近来常有失忆之症,从前熟悉的人与事都一点点忘记且相貌不变,不伤不死?”
“是什么?可有解?”那肯定一般的语气说着疑问的词句,愈发让他心慌
“别心急嘛,你许是中了锁魄。目前......以地府的医疗水平,无可解。
“既然走不了了,我看你素好占乩之术,留下来正好给王大夫打下手。”
“......”
又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了......

地府的时间与人间相同,清轩摇摇晃晃甫下奈何桥,便一头栽倒,同样的,镇上的算命摊也没出。
醒来后,清轩觉得自己没必要回去了。
回去又如何,见了人,识了人,再忘了人,总不过是这样的轮回。是啊,真可笑,他躲过了生老病死的轮回,却永远地陷在了锁魄给他套下的轮回阵。
倒不如就留在忘川一岸,兴许还可以找到解决之法。
于是,地府里一家医馆又开起来了。
医鬼的法子与医人不同,人的病症千千万万,热感,腹泻,严重些的咳血,惊厥,医书中的是药草之方,针灸之道等,鬼的病症亦有千千万万,有的是受阳气所伤,安养一段即无大碍,有的就是被道术甚至邪术所伤,这里的学问便浩如烟海了,有的需丹符所克,有的也如人间绝症一般,药石无医。

这般面上安稳地过了许久,若是回到镇上去,恐怕此时李家的玄孙子都已垂垂老矣。这些年来,清轩有时早上会没由来的心中一悸,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细细想去,又无踪迹可寻。
一天阿孟突然风风火火地闯进他的医馆,他笔下一抖差点毁掉一张符。
“清轩,唐啻还完阴寿去轮回了,新来的鬼使,我竟瞧着像你的妻。”清轩在记忆尚存时无数次向自己以语言描摹过她的容颜,如今阿孟见到了相像的,自然要第一时间转达。
“妻?我何时曾娶过亲?我怎么不记得了。”
阿孟一怔,想来他是全忘了。
“没事,我记错了,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跟我去看看呗,就当凑个热闹。”
“......好。”

只见雾霭弥漫的宽阔河面上,一道人影撑了一叶小舟而来,长长的竹蒿拨开几道半人高的芦苇,露出那人及腰的黑发,幽深的眸子,和淡绿的衣裙来。
两片浅淡的唇张合,不知在念着什么。
人影愈来愈近,直到清轩看清了她的脸——锁魄的禁制仿佛一瞬间土崩瓦解,无数个回忆的片段,无数个声音,无数个面孔涌入脑海,他甚至想到,原来锁魄的解法竟如此简单,一瞬间太阳穴都有些胀痛——不过,都没有关系了。
是她。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什么都了然了。
她回来了。

补设定,子涉阎王_(:з」∠)_君泽大概是地府hr?唐啻是来往摆渡送魂去登记户口的(雾
上次和基友完歌名传文,我恰好要写是少司命的这首《鬼医》,梗有借,但是记不清出处了,不合适我就删了_(:з」∠)_
文风多变且渣,莫笑我_(:з」∠)_

暑假时候给动点大大画的生贺_(:3』∠)_然而并不好看
十分潦草orz然而这已经是我这条咸鱼的最高水平了


一池碧水,一叶扁舟,一个我。
六月过半,日上景明,菡萏初发,莲房已着了绿裳,荷叶罗裙也一并裁出。竹篙推出涟漪,惊了几尾小鱼,蜻蜓也轻盈地跳起。我伸手拨开田田的莲叶,无意间却拢了满袖的芬芳。
入目的,怎是那接天的碧,映日的红,亦无人涉江采芙蓉,只是绿水与清莲晕染这岁月静好。
我溺于这浅淡的夏色中,还幸那浮萍蒹葭断了小舟去路。
我做了一场梦,梦见那莲花化作落尘的仙子,与我且歌且饮,怎奈秋雨过后只剩落红满目。
醒来已是日斜,暖金撒了满天,无人看到我眼角的珠泪也染了金色。
惟恐秋风早,飘零何以知。

看到北京微作文第三个题目顿时产生的脑洞😂不是很好,权当是瞎写的
感谢阅看ヾ(Ő∀Ő๑)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