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疏风骤

关于互联网上的争吵

真滴很有道理了

1个老苇蹭热度:

在其他人都摸鱼的时候,我不摸鱼,我就是勤劳的!


 


我栋三陌今天不是摸鱼佬了!


 


今天就以逻辑怪的身份,讲一讲互联网上的掐架和逻辑谬误。


 


开篇说本适合入门的书,《逻辑学导论》


ps.鄙人对耽美文学的了解极少,而且对文章的感情部分十分不敏感,难以体会到其中微妙的部分,为了不露怯,就不专门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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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谬误,即推论不符合逻辑,在逻辑上出现了错误。而推论需要两个部分,一个是起因,也就是条件,另一个是方法,也就是推论的过程。因此,逻辑谬误分为两个大类,一个是非形式逻辑谬误,即条件谬误;一个是形式条件谬误,即推论规则谬误。


 


接着简单讲一下在互联网争吵中需要注意的,以及其中的典型逻辑谬误,


 


①镜像定律:那个喜欢与你掐架、且你也喜欢与他掐架的人(人群),通常与你(你们)颇为相似。


如果你发生在线掐架,而非理性的讨论,那或许不是语言能力不足,而是大部分的在线讨论根本不适合于任何人的理性表达。


 


最重要的一点,不要用对方的方式去反驳他,他在那套思维模式里大多数情况下比你要熟练,撕他不是为了让自己变成他如果你选择那样去掐,你们会越来越相似,你也会变成你最初反对的那种人。


当发生这种无法控制住情绪的状况,建议先退网冷静


 


②排斥第三方定律:掐架只会有正、反方;如果出现任何第三方,那么他将会同时被正反方误以为是对方。


 


典型粉圈思维,非黑即白。同时这也是假两难谬误,他只给出两个选择,但其实还有其他的选择。现有的两个选择都不一定是对的,但超出这两者之外的存在却是他们所不理解的。


③分岔定律:对于一个给定的主题T,掐架都将会尽可能快地导向一系列与T无关的讨论。


 


其中非形式逻辑谬误的典型,就是稻草人谬误,同时也是我极其讨厌的一种。他通过扭曲对方的观点进行推论,但这在扭曲对方论点的同时,也影响了自己论述的合理性,最后使理性的讨论变成毫无意义的互相攻击。


同时在里面还存在滑坡谬误,选择将一个论点扩大或者牵扯到其他事件上,“你不喜欢xxx是不是就反对ooo”,但忽视了两者之间的联系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紧密,他将这段推理中的所有可能性都更换为必然性,最终得出一个片面的结论。


④Narcissus( 水仙)定律:相较于真理,掐架者无疑更喜欢自己。


 


他们更倾向于证明自己是对的,而不在于证明事实究竟如何。这是一厢情愿的做法,以自己单方面的想法作为论证的根据。


⑤Echo( 回声)定律:掐架者通常不能正常说出想说的话,而只能不断地重复别人的言语一包括对手的错的言语。


 


单一而响亮的口号更容易造成洗脑效果,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


在争吵中掐架者更喜欢用高度概括的语言,简短有力的口号会给人一种正确的错觉,因为它看上去是经过论证的,其实不然。


它们中有许多脱离了其诞生的环境,便已经偏离了原本的意思,从正确变成了错误,再次被不合理套用便成了另一种错误。


而且在其中还容易出现诉诸权威的错误,这个权威是指非该领域的权威,你不能让一个文学家去证明物理难题。领域之间相通但毕竟还是不同的,全部采用一样的方法,只能得到似是而非的结论。


⑥羊群定律:一场掐架中,观众最终所采取的立场通常会与他所认为的大多数保持一致。
人数定律:一般来说,掐架人数越多,掐架越没有结果。


切贝雪夫大数定律:但当掐架人数成为一个大数时,掐架将很快分出结果,但是其结果只匹配常人心智,而非创见或真知。


 


典型的乐队花车,另一个说法是诉诸大众。但要知道,真理并不会因为人的言语而发生改变,在曾经支持地心说的时代,地球还是围绕着太阳转的。


⑦如果争论演化为掐架,那么其原因一定不在观点,而在修辞。


 


“即使你说的是对的,你这样说也太过分了吧!”这就是付诸感情的谬误,通过感情去论述自己观点的正确或证明别人观点的错误。


另外,比如试图使用“你这是杠精”类型言论来证明对方的错误,许多都选择性忽视了言论的正确性。


 


⑧通过攻击发言者的作风、外貌、品行等而证明其观点错误。


 


这是不当类比或者说是人身攻击,属于红鲱鱼谬误中的一部分,同时我认为这才是网络暴力中最可怕的。当某个人做错了一件事,所有与这件事有关或是无关的往事都会被翻出来,甚至连外貌家世等等都能成为被攻击的理由,在这种狂欢之中,很少人能冷静下来想一想,这两者之间真的有关系吗?


诡辩者借此转移题材,让人们的焦点从原本的论题上挪走,最后从新的掐架又回到了旧的掐架,周而复始。


 


如果每个人都能够对观点合理的反驳或论证,那就叫做讨论,不是争吵或者掐架了。


参考资料:《微博掐架定律:一个关于网络社会心理机制的素描》作者:杜骏飞

劳拉:我一针下去联盟可能会完蛋(上一篇沙雕脑洞的补充)

发现自己遗忘了一些hin关键的地方!!!!而且收到了类似于回复和讨论的超长艾特 超级开心!!!!!@月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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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是陆信出事这件事
原著中林静姝为什么会这么日天日地,我觉得是她在十几岁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母亲的事,再加上管委会的对待,深切体会到自己的无力,命运的残酷,才会有“扼住命运的喉咙”这样的想法和行为。联盟一开始对她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在她的责任感和忠诚这点是没有来源的。
林静姝的性格发生巨变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这一定是她在日复一日的实验和被质询中由量变促成的质变,大概是     感到无能为力→丧→自我厌恶感增强→自尊抑制情感→负面情绪积累,更丧更厌恶自己,顺便恨了管委会和“命运”      最终这个情感更加充沛更加敏感的小静姝被藏在了潜意识深处,理智推算出的前意识占据绝对主导。
陆信的死是类似于飞来横祸的东西,她之前的人生中没有那些的折磨。这会打击她,使她痛苦,但我觉得有更大的可能性助推她走上去,查清真相,(以林静姝的智商大概会很快意识到这是政治的构陷)而不是反社会。
第二个公众形象的问题
林静姝肯定会在媒体前维持没错啦|ω・)但对白银十卫可能还真不一定,会不会被下属认为是闷骚呢...有点好奇_(:з」∠)_
第三个是关于林静恒
他的权利欲望是原著里一个掩饰自己的幌子,这个设定里没准会成为真实。他会为了建立一个政权而在过程中使用芯片人,但不会信任这种秩序能够可靠。
当林静姝知道了陆信死的真相,她一定会经历一个比较痛苦的脑内打架阶段,最终认识到联盟的腐朽和虚伪,在第八星系扯旗单干,通过反乌会暗中帮助林静恒搞掉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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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过过程如何,很可惜的是兄妹一定会有一个杠上的时候,妹妹希望能真正实现自由宣言而哥哥十有八九会独裁。
这个设定里的林静恒真的有、惨啊...

如果,一开始劳拉注射舒缓剂的是林静恒......

之前在lof上康过一个设定,是说如果当时管委会领养的是林静恒,陆信收养了林静姝会怎么样
非常抱歉忘了那篇叫什么了1551记得是比较偏向娱乐向
然后这两天突然想起了这个设定觉得很有意思,胡乱分析了一波 情节整体还是贴着原著走的,(由于智商或其他不可抗力因素所限)ooc非常之严重
请一定不要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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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恒想要保护妹妹,自己承担风险的想法不会变,所以在知道管委会的真实面目后我认为他会采用一些能公众出来的做法表示与妹妹分裂(这是我记得原著里静姝没说的东西,这里这样想是觉得林静恒了解童年时静姝对自己的依赖,通过这种方式对管委会和静姝两方表态吧)。对于这个设定里的静姝来说,哥哥的这种表态可能是童年为数不多的灰暗回忆之一,这使她痛苦,但应该不致原著里的黑化(关于这里我想过兄妹两人性格的差异是否全然是童年经历造成的,应该不会,但应该也仅限于一个“诱发点”而非“决定点”,所以我宁愿希望在这个设定中,静姝能在学会复仇前学会爱和信任。她并不傻,所以大概很快就能反应过来其中关节)。
其实所谓“复仇”的成分应该还是有的,只不过更加温和,成为了她催促自己变强的动力之一,我觉得她可能会去乌兰学院(联盟女上将!!!!!我要提前嚎叫一波!!!!!我爱上她了!!!!!)...至于林静恒的选择,尽管他并没有受到陆信的影响但我认为他肯定不会像原著里的妹妹一样搞事...初步推测是一开始和伍尔夫表面合作推倒伊甸园,后面逐步控制伍尔夫和反乌会(不过这里有一个一直不太清楚的地方,就是设定里的林静恒没有对联盟的忠诚的来源,虽然他更加有底线一点,但是底线究竟在哪,按常理推断应该会搞出一个自己的政权来,但这个设定里很难给他引入原著里必要的陆必行,会不会因为少了关键一人就无法找到“生命的意义”,还是会另有契机,这个就,真滴,想不出来勒)。
后来想到也许陆林相遇可以安排在陆必行和林静姝相识之后,但是要找一个什么理由呢...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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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bb充满了一个冷cp选手“给图兰和林静姝制造剧情中的相遇可能”的私心...但客观上就完全圆不回来了...这样的一点改变对整本书的剧情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补充这个情节的发展的难度我认为甚至和创作是差不多了(顺便吹一波p女神的剧情!!!!第一遍模模糊糊看懂了最近二刷发现了很多细节!!!!!终于看懂勒!!!!!还有在xjb推测剧情时再一次深刻体会到陆林的美妙之处,那种互相成长不可或缺的感觉太戳我了呜呜呜)
so
还是当一个脑洞爽爽罢辽_(:з」∠)_




【我就算死了
钉在棺材里
也要用这腐朽的声音喊出
星际女流氓x联盟女上将
真好吃!!!!!!】

呜呜呜这几天太幸福了
好想正式写点文啊但是太忙了

写一半作业激情摸鱼
之前看过一个p家女团的设定觉得贼带感但是好像小姐姐的热度真滴相对没有那么高啊...难受
画得十分丑了...甚至康不出来是谁 有那么一、、害怕打上tag被人打死

昨夜星辰恰似你

给校刊写的一篇(据同学说橘里橘气的)征文~其实也不算写,算是初三时的一篇拿来大改,所以其实还是有很多相当稚嫩的地方啊|・ω・`)
名字是一拍肚皮想出来的,后经人提点说是伦桑的一首歌?_(:з」∠)_可能还是在哪里见过吧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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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
她灵巧的手指在琴键上翻飞,而她自己就是在那个黑白色的音乐世界里翩翩起舞的红衣舞者,脚步落下,便有一个纯净而温柔的音符消散在空中。整个舞台上好像只剩下了她一个人与一架钢琴。乐音倾泻而下,漂浮着,包围着我这个听众。自此,我心向往之。
那一年,我七岁,她十岁。
我想“缘分”也许真的存在,不然我怎么会相信我们竟然是在同一所小学,以至后来的相知,相熟,都好像顺理成章。于是便有了午后琴房里枯燥乏味的练习曲与她耐心指导的声音,我们有时停下,摆弄那个不听使唤的节拍器,或是和老师讨论着曲谱上不甚明了的指法。我没有她那样令人艳羡的天赋,却也能一点一点,磕磕绊绊地学会一首首名字拗口的奏鸣曲。傍晚的阳光从琴房的窗口照进来,她和老师已经离开了一会儿,隔音良好的琴房中只回响着早已熟稔的曲调。彼时年少,好像还不懂什么是梦想,什么是辛苦,只是一厢情愿地想着,我总有一天可以像你靠近,直到能够站在与你相仿的高度。
那年,我九岁,她十二岁。
 
“你最近好像不常来了,是学校有事吗?”
“啊…算是吧,可能期末作业都要多些…”我几乎没抬头,好像突然对整理琴谱有了莫大的兴趣。
“也是。”然后她盯了我的手好一会儿,直到我有些发毛才收回视线。
她其实很漂亮,低下头时能看到长长的睫毛,削葱根一样白的手指支在颔下。我尚孤陋且寡闻,只觉得她这样应算得上完美了。当时不知从哪里看来一句话,叫“够得到的叫嫉妒,够不到的才羡慕”,我飞快给自己心里的隐隐不安滑坡论证般地找了个泄洪口。说妄自菲薄也好,自惭形秽也罢,一个被一场普普通通考试弄得狼狈的人,能……
天边的远辰都把光映在海洋这面镜子里,所以地面上的人们会有一种错觉,自己离他们并不远。
一个粗暴而短暂的拥抱打断了我,但她瘦得有些过分的下颌一直放在我的肩上。我感到她细软的鬓角扎到我耳朵了,甚至有种难言的暧昧的亲近与依赖。我被硌得有点疼,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没躲也没说。
“我这就走了,再见啦。”
 
听父母说,她没参加中考,选了音乐这条路,要去国外学习几年,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我想过我们最终是要分别的,只是没想到会这样快,
“哦对,她还说,你不小心带走的那本谱子不用还了,她送你了。”
只记得那是个燠热的秋天傍晚,屋子里没开灯,客厅里电视的光和厚实云彩后面传来的雾蒙蒙的光线把我闷得头昏脑胀。
 
我最终选择了按部就班的升学,并非有梦想有热血就能最终如愿,辉煌的终究是少数人,归于平淡也许是我最好的选择,在这个从不缺乏天才与“神童”的领域,我从开始就晚了不只一步。只是最后一次到琴房去收拾东西我才发现,原来生活早已处处都是她留下的印记,怎么涂抹都是越来越浓墨重彩,越来越刻骨铭心。
 “再见啦”。
再见啦,所想念的一切。
不听使唤的节拍器,标注得乱七八糟的钢琴谱,总是关不严的窗户,老旧的四角钢琴,和光亮的琴键。
那一年,我十四岁,她十七岁。
 
我们都需要成长,想通了也觉得有的人选择勇攀高峰,一览众山小;但对于有的人来说,归于平淡亦是一种磨砺,而退让,从来不等于屈服。我曾于平地上仰望悬崖,一时落差有如从高空坠下,然而落差永远存在,总要从死循环的无聊情绪和自我厌恶走出来的。又是两度春夏,钢琴于我渐渐成为了一个业余的爱好,只是在练习的时候,还是时不时会想起曾经有一人坐在身旁的日子。岁月匆匆作罢,回首我可以说自己曾经幼稚,但那些关于她和自己的,一闪而过的想法,也真的没敢再提起了。
也许是想检验自己的水平有没有退步,也许是想再给自己曾经的梦想画上一个句号,暑假时报了一个区里组织的比赛,总归是没有抱什么获奖的期望。
 
我从她留在我这的谱子里选了一首很经典的歌,在商场里没头苍蝇似的转了半天最终买了条红色洋装裙子。曲子不难,但总能让人陷入回忆,想起一个个或是圆满或有遗憾的故事。到我上场,熟悉的曲调从指尖泄下,似乎有一个人影在脑海中总是模糊不清——太遥远了——可谁会不喜欢一个剪影呢?我沉浸在这平静的怀念中,像初雨后的阳光,融入尘埃,静静摇晃。
一曲终了,我才发觉有冰凉沾上脸颊,重担交付出去,比轻松来得更快的却是空虚。理智告诉我关于她的事,句号落在这里应该是刚刚好。
可我真的只是有点提不起兴致。
我在后台等待评分结果,忽然有人从身后拍了拍我的肩。
“有什么事吗?”
“我最近放假回来了,阿姨说你在这里比赛,我就过来看看......”
一别经年,她的眉目我还没来及看清就被丢人的泪水糊了满眼,我近乎惶急地去揩。
“诶,你......你别哭啊。”
我想说什么,但始终嗓子喑哑着说不出话,千头万绪都像在多年前那个秋日的傍晚里。
我甘于终归平淡,感谢你做我平淡日子里最耀眼星辰。

〔残次品〕[图姝/姝图]罂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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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xi西二:

阅前一些啰嗦:
脑洞产物。假定图兰和妹妹是同学。3000字小短篇。
天知道我从静姝小迷妹变成卫队长夫人最后沦落成两个人的cp粉是什么心情。
感谢 @雨疏风骤 打开的新世界大门。
渣文笔ooc预警。
端午节酷爱乐。


罂粟
1——
  “伊丽莎白•图兰,你给我把头发扎上!”
  图兰正偷摸着拆一包薯片,突然被点名,手一抖就撒了一地。
  她若无其事地把剩下的薯片塞进课桌,抬头看向教授:“您真要这样?”
  没脸没皮想,笑得很不怀好意。
  教授心里预感不好,却不好收回前言,只能梗着脖子任由图兰接着作妖。
  只见图兰飞快地抓了抓头发,露出原本藏在下面的挑染的几缕,又拿过发带熟练地绑了个骚气的小辫,挑出额前几根碎发遮了遮脸,然后吹了个流氓哨:“好啦教授。”
  身边的同学一阵哄笑,教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敲了敲讲台:“别吵了,上课!”
  图兰得意地眯起眼睛,瘫靠在后桌上,没个坐相。教授没有看到,这厮露出的后脑勺上剃了个字母,后颈上又是一片纹身。
  后座的男生戳了戳纹身:“可以啊图兰,伊甸园都压不住你这颗要上天的心了吧。”
  图兰却没有接过话头和他继续聊骚。
  她看到前排那个女生的侧脸,以及一点勾起的嘴角。
  是被刚才哄笑的气氛感染,还是只是一个标志性的礼貌微笑?
  窗外树枝间漏下的光斑照在女生的嘴角边上,像一个发光的酒窝。
图兰撑着额角盯住那个光斑,教授讲课冗长啰嗦,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看见光斑随着女生偏头低头的动作移至眼角、耳垂和小小的下巴尖。
  “姐姐诶,讲下一页了。”同桌拍了下她手臂,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啊,真是要死了。图兰搓搓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2——
  林静姝带着耳机,坐在位子上写作业,今天安排了降雨,可她就是没有带伞。放学有一段时间了,她在等人来接。
  不愿意回去。
  耳机里其实没有音乐,林静姝听着窗外有些模糊的沙沙的雨声,心里是几分不曾表露的抗拒。她尝试着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作业上,好像不太成功。
  背后有一道视线,她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又懒得去戳破。
  教室里只剩下这两个人,一个心不在焉地写一道机甲实验题,一个趴在桌上看一个痩削笔挺的背影。
  “静姝小姐,交通有点不好,来晚了实在抱歉。”
  管委会的人匆匆忙忙地来了。
  林静姝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
  趴桌上的小流氓慌忙地打开一本书假装看了起来。
  她转过头,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时候,图兰松了一口气,她脸上有些发烫。
  小流氓从来没有这么害羞过。
3——
  文学课。
  上次布置的课题是“亲情”。
  图兰交了白卷上去,半个字也没写。
  从小没爹没妈的,有个屁的亲情。如果不是因为精神力强而受到扶助,她这会儿还在第五星系上当个小混混,哪有机会和这些沃托精英坐在一个学堂里。
  不过其实也没差,过几年转乌兰学院,就又名副其实地当个兵痞,期间睡几个颜好腰好的小军官,正式回归伊丽莎白•图兰式的生活。
  可林静姝的作业居然能成为范文。
  图兰饶有兴趣地看着林静姝自己念这篇范文,有点期待它的内容。
  她不太相信林静姝会有什么真情实感投入在里面。
  林静姝落落大方地站在讲台,脸上是沃托式微笑。
她黑色的长发顺着细长的脖颈落下来,沾了几缕在校服的领口上,映在图兰的瞳孔,让图兰觉得莫名扎眼。
她应该是温柔的,图兰这样想,却始终没办法说服自己。
  兴许是童年经历让她比其他人更为敏感,她眼中的林静姝和大众眼中的林静姝并不相同。
  林静姝身上没什么少女的活力,有的只是成人化的不动声色,把一切分寸都拿捏得近乎完美。
  这不是优雅温柔,这是冷漠疏离,甚至是不愿与不屑。
  她哪里是长着毫无用处的软刺的娇嫩玫瑰,她分明是一株危险美艳的罂粟。
  这株罂粟刚发了芽,正以令人惊叹的速度长大。
  管委会只是一个试图罩住她的玻璃罩,她能对玻璃罩有什么真情实感?
  图兰隐隐有一个预感,林静姝总有一天能让这个玻璃罩  碎成渣被时代洪流冲走,她总有一天会有这个能耐。
  这个想法让图兰紧张而兴奋,她看着讲台上的林静姝,心脏跟着那一张一合的红唇砰砰跳着。
  林静姝的文章更偏向于社科类的研究论文。分析了亲情在人类关系中的作用,又讲了亲情在伊甸园调节下产生的变化,列举了各种数据和调查报告,探讨了这种变化的优势及仍存在的缺陷,并对这种“新型亲情”的发展模式进行了预测。
  逻辑严密,论证在理。
  底下的同学都是一阵惊叹,图兰心里的疑问落地——这是林静姝没错。
  只字未提曾经的家人,也未对管委会进行什么矫情的抒情。
  说到底,“亲情”在她眼里,早就成了一组组数据。
  至于那些更深的、真挚的情感,被她压缩在心里的某一角落,刻意让它们去蒙尘、腐烂。
  图兰看着这个高瘦的少女鞠躬、走下台。少女的手指轻轻一勾头发,白皙的皮肤衬着黑夜般深沉的发,勾得图兰心里也一颤。
  她心里还是有点不适,差点就要起身去抱住少女。
她想挖开少女的心,倒出里面的东西,吻少女藏了很久很久的泪。
  一定比毒品更让人有冲上云霄的混沌感。
  林静姝落了座,图兰眼里又只剩这一个背影了。
  但图兰还是把现在的林静姝想得太过强大。
  直到图兰体育课中途回教室拿东西,她才重新意识到,刚发芽的罂粟,再怎么也还是一株幼苗。
  林静姝体育课留在教室帮教授整理资料,只有她一个人,她也没想到会有人中途回教室。
  于是图兰刚好看见了她三下五除二地撕碎了自己的文学课作业,生怕弄脏了自己手似的扔进垃圾桶,迟疑几秒后,又抬起脚轻轻踢了几下。
  脸上是一片冰冷,没有微笑,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是面无表情的冰冷。
  但她没有料到自己一转身,就撞上了图兰的目光。
  图兰站在林静姝跟前,看到一丝慌乱闪过林静姝脸上,林静姝低头错开一步打算绕过图兰走开。
  图兰身体却比大脑先反应,突然抓住了林静姝的手腕,林静姝脚步顿住,转头看向图兰。
  图兰清楚看到那双烟灰色的瞳孔里出现自己的身影时,才反应过来松开林静姝的手腕。她尴尬地咳了一声,耳朵悄悄红了。
  自己在搞什么啊?
  她心里很绝望,太衰了吧。
  林静姝却没有再走,她看着图兰,图兰却再没敢直视那片烟灰色。它像一团浸着黑暗的雾气,安静而透着未知的凶险。图兰怕自己钻进去就只剩一具白骨,困在里头没法出来了。
  哦,白骨里头还有一颗有点隐晦心思的害羞的心脏。要是被林静姝这么赤裸裸地看穿,这颗心脏怕是要爆炸。
  干嘛呀这是,图兰很忧伤,弄不懂自己怎么会这么手足无措。好歹是久经沙场的人了,居然还能这么没出息。
  “图兰啊。”林静姝先开了口。
  图兰忙应了一声。
  “下周要考试了,放学我帮你讲题吧,”林静姝拢了拢发,“别再挂科了。”
  图兰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被托到了半空中,她在伊甸园发出提示之前就按了静音。
  那一条条急切而疯狂的提示证明了这是图兰这段时间里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4——
  “这题考的是星际发展史,用点心记记就能写对了……”
  图兰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她还能有这么认真读书的一天。
  林静姝讲得很好,条分缕析,又容易让人接受。
  她的声音清冽好听,图兰每次听她讲话,耳畔都有一股酥麻的电击感。
  自此,图兰再也不敢关掉伊甸园的静音。
  考试完那天,又是降雨。
  图兰趁着这几天学校管理放松,没有穿校服,修身收腰的A字裙和扎高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干练而又透着性感,既不显得刻意打扮,又做了人群中亮眼的妖艳小妖精。期间频频有男生搭讪,她乐得加了一圈好友,放在同个分组里溜着玩儿。
  但这一身显然不是穿给他们看的,图兰没忘正事,假装偶然溜达到林静姝考场门口。林静姝恰巧出门,看到她愣了一会儿,道:“今天很漂亮。”
  图兰说了声谢谢,心里有点紧张,准备好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怂包地缩回了肚子里,最后只说:“我觉得我这次考得还不错。”
  “是吗,”林静姝笑笑,“那太好了。”
  她表情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图兰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那什么,下雨了,你带伞了吗?没带的话……我送送你。”图兰实在没话可说,只记得上次降雨林静姝没有带伞。
  说不定人家这次带了呢。
  就算没有带也会有管委会的人来接啊。
  图兰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当林静姝用几分探究的目光凝视着她时,她没有回避,直视着那双烟灰色的瞳孔,眉一挑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
  终于发挥出正常水平了。
  “好啊。”
  林静姝说。
  图兰刚拿出的雨伞差点从手里滑出去掉到地上。
5——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这是林静姝名字的来源。一首很美的,远古地球时期的诗歌。
  但当她看到身旁图兰不住扬起的嘴角时,她才好像有点明白了,这句诗里有着怎样偷着乐的欣喜与雀跃。
  她以为这种心情永远不会与自己有关。
  毕竟这句诗,九个字,只有“俟”纠缠着她,日复日,年复年。
  小时候,她和哥哥等难得回家一聚的父母。
  后来,她等着哥哥能来看看她,能来把她带走。
  她一直在等,等到最后,她强迫自己麻木,却未曾想过也会有人等她。
  会有不同吗?从今以后。
  林静姝突然觉得自己心里升上来一种异样的情绪,小小的,但让人无法忽略。
  因为太久没有过了,她已经忘了,这种情绪叫“期待”。
  ——END

卟卟卟卟卟卟卟卟

她就像一块早就冻结实了的寒冰,怎么捂也不热,若再施予多余的温暖,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图兰忘了,她自己也是一块寒冰。


蹭 蹭个tag...
冷cp难受啊

【图姝/姝图】她结婚的时候,她偷偷去看了

题目很沙雕_(:з」∠)_其实就是个小小小小小小小段子,比上次的还短
脆皮鸭里的百合拉娘,我都在萌些什么...so注意避雷...

我觉得图兰是一个身体很开放情感很拘谨的人,她小时候的经历使她对爱情产生了很大的不信任,也培养了她性格中狠辣果断的一面。而且她很有可能会极力在潜意识中回避这种情感,所以...如果她真的爱上某个人的话...没准是很迟钝的。但她绝对不会在心里矫情,她清楚自己是个怎样的人,也不觉得这些因因果果是什么“禁地”,所以后来和薄荷说起的时候她很坦然。
我不想用那些太“少女”化的语言去修饰她。真是一个很酷的人了,我真爱她。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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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帅的妹妹林静姝婚礼那天,正好是图兰轮休。
图兰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林静姝,只是远远地见一面就好。
——将军压根没跟她说过这件事,是她自己要来的。一路上小心翼翼——白银九的常年工作培养了她良好的反侦察能力——简直像个被迫害妄想症。这可一点也不“伊丽莎白”,要知道她在第一星系钓凯子都敢光明正大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听属下汇报完她要结婚的的消息——不,不是,是从那天将军让自己带给...夫人,生日礼物的时候,这粒沙子就被裹在心底的软肉里出不去了,久了也磨不成珍珠,反而越来越大,威胁到图兰外面这层“欺软怕硬”的壳。
故只身来寻找答案。
她有点后悔选了这每一个最角落的位子,只能把脖子抻成狐獴。可惜过于直白,色厉内荏的视线被林静姝一个模棱两可的偏头给吓了回来。两人的目光在前排代将军来的洛德身上尴尬地打了个磕绊,又跌跌撞撞地被它们的主人扯开。
图兰别别扭扭地在昂贵的座位上煎熬了片刻,突然被人群的细微骚动惊醒,然而骚动只持续了片刻。格登像个忠诚的骑士'将戒指戴在林静姝的手上,“公主”把她的戒指交付出去的一刹那,图兰觉得自己的心率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的不稳。
最后排角落里的位子,是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但凡她平时看些爱情小说,大概就会意识到此时大事不妙,无奈,从在第五星系度过的并不快乐的童年,她就不信这一套了。
都是人编的,都是人看的,哪来那么多的真实性?只不过是有人满足于别人的,甚至只是一组数据的青春年少或爱恨情仇。她既没兴趣,也没时间,在体能训练和她的第二专业之余抽出时间用浪漫美好的“骗局”麻痹自己。

这是图兰不知道自己喜欢上林静姝的第三个沃托年。她既不敢睁开眼,也不肯撒开手。

solar system

miu学过水彩...全凭感觉xjb画_(:з」∠)_
要是有人看到...欢迎给点建议!!谢谢!!!